第九章:神算

《解開第一因之謎》

、歷史

從世事的發展看來,魔鬼看似捷捷勝利,其實所有事情都盡在創世者的掌握之中,不僅現在如此,由始至終都是如此。

話說創世者最初創造天使出來,是為了建立一段親密關係,可是他們在過程中接觸到「力量」後,就沉迷其中,還把自己視為增強力量的工具,叫祂非常憤怒。

於是忍無可忍之下,創世者索性讓他們求仁得仁,去接觸自己身上的高次元力量,最後一如所料地地承受不住,被這股力量所形成的幻境困住。

在創世者的安排裏,這卻是給他們認識自己的最後機會 ── 祂在幻境中化身成角色「人子」,去給他們經歷一段深刻的愛,結果有的天使受感動,選擇向祂投誠;有的天使卻仍然要走自己的路,決意與祂分道揚鑣,就墮落成魔鬼。

魔鬼就是「靠自己」的天使,他們在幻境裏預見自己滅亡的結局,就天天活在痛苦之中。為了力挽狂瀾,他們鼓起餘勇,要不惜一切地阻止人子真正地降臨。

因為天使為了再見人子,建立了一個模仿幻境而成的物質世界,要讓人子降臨其中;於是魔鬼為了阻止此事發生,就千方百計地叫人類變得「靠自己」,以期阻止他們當中有誰進化成人子。

即使偶有一些具潛質的義人出現,魔鬼只要叫各種惡勢力圍堵他們,就無法翻起大浪,最後成不了預言中要改變世界的他。

結果,歷史進程一直停滯不前,劇情被卡在「人子尚未出現」的時空之中,這樣魔鬼預定要「被人子消滅」的結局,就永遠不會來臨。

這個天衣無縫的計劃,看似無懈可擊,其實在創世者眼中不過是一場鬧劇。

二、鬧劇

魔鬼為了叫義人無法成為「人子」,一直壓抑他們的影響力,每逢見到有這類具潛質的人出現,都會傾力壓逼他們,以致做不出甚麼大事。

但對創世者來說,這種做法是毫無意義的。

因為創世者的目標,從來都不是「義人進化成人子」,而是要藉著種種困難,去建立起這些義人的個性(Character)。

在創世者眼中,義人從來都不是人子的侯選人,而是完全獨立的角色,他們要在歷史上經歷自己的故事,成為個別單元裏的主角;最後他們要在人子的故事線裏集合,構成一個熱血至死的故事。

情況就好像在小說《水滸傳》,每一個被逼上梁山的好漢都有自己的背景、故事、和性格,最後他們集合到同一個場景裏,整件事情就會相當激動人心。

《水滸傳》裏的英雄

因此從創世者看來,祂必需儲夠了這層隱而不發的舖排,使劇情的張力到了臨界,才會叫人子粉墨登場。

這種對於「劇力」的理解,往往是受造物沾不上邊的。比如早在最初,天使本打算叫主角一開始就登場,他們造了「亞當」出來,還待安排他在種種際遇下進化成人子,結果創世者無法接受這種「龍傲天」式的編劇,最後索性把分別善惡樹留在人間界,給魔鬼用來阻止亞當成為主角。

對祂來說,為了阻止錯誤的劇情發生,會不惜叫魔鬼成為「反派」,甚至最後為了塑造義人的個性,還讓他們出手成為逼迫者 ── 好比每個梁山好漢都「需要」官府的逼迫一樣。

這種做法,卻未必是每個人都能接受。

三、角色

創世者為了塑造「義人的個性」,就利用魔鬼去逼迫他們,以編織出劇情的張力。

或許對於我們來說,這種做法是難以接受的,因為我們認為人類的福祉比甚麼都重要,無論為了甚麼原因而叫人類受苦,都是不道德的。

可是創世者的道德卻不是這麼。對祂來說,一切事情都是在自己的想法裏發生的,所以唯有讓它出現一些波折,才能產生存在意義;否則由始至終都平淡如水,那就倒不如不存在好了。

正因如此,「肅清邪惡」從來都不是創世者的首務,相反有時讓惡人張牙舞爪,才能使劇情更引人入勝。

情況就好像在金庸小說《神雕俠侶》中,雖然當時社會瀰漫著一種「禮教嚴防」的畸型心態,但作者不會急於去改革它,因為只是用來襯托出主角「深情」的工具而已。

《神雕俠侶》

對一個創作者來說,劇情中的一切都是用來塑造角色的 ── 因為在一個故事裏,最吸引的永遠都不是它發生了甚麼事,而是浮在這些事情上的角色,他們會在故事中向我們表現自己是誰,並且活在我們心裏,成為一個超時空的朋友。

同樣,創世者看歷史上的每個義人,也是祂超時空的的朋友。

四、義憤

對創世者來說,歷史上每個義人都是朋友,所以看著他們為了追隨自己而被魔鬼逼害,心裏其實十分難過和憤怒。

這種憤怒,就好像我們讀《倚天屠龍記》時,看見主角「張無忌」小時候流落異鄉,被紈絝子弟欺負的感覺;雖知道這是劇情一部份,但仍然會感到氣憤非常,好想快點看到他吐氣揚眉一樣。

同理,創世者每次看見義人受苦,都會有拔刀相助的衝動 ── 有時祂也真會禁不住這樣做,但總體來說還是會為了劇情張力而強自隱忍,不去出手消滅惡棍。

因此隨著歷史發展,祂積存的憤恨越來越大。

在創世者的感覺裏,深深覺得自己對義人不起,因為祂為了積蓄劇力之故而讓朋友受害,自己卻在高高在上的在「看戲」,就覺得有負對方。

這份的虧欠感,使祂產生一股強烈的衝動:要與他們一起受苦。因為即使到最後為他們報了仇,也永遠不能體會他們當時的感受,這樣又怎能算是肝膽相照的兄弟呢?

這份感情上的羈絆,宗教學上稱為「義」(Righteousness),坊間的說法更好:稱為「義氣」。

義氣: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

「義氣」是創世者一直追求的終極關係,因為祂由始至終的目標,就是要製造出與祂「講義氣」的同伴,去經歷一場讓他刻骨銘心的關係。現在這些義人終於出現了,還為自己受害至死,祂又怎能獨善其身呢?

於是,創世者決意要走進現實世界,去成為他們一樣的人類,以經歷他們所經歷過的一切;為的不是其他,就是為了義氣。

五、對應

創世者決意要體驗義人的痛苦,然而祂是一個高次元的「神」,天上地下能損傷祂的只有祂自己,又怎能體驗人類的痛呢?

所以祂採用了一個獨一無二的方法:就是對應」(Corresponding)

這是甚麼呢?就好像我們去玩一個網絡遊戲,每當角色在故事裏中了一槍,我們就在現實世界裏轟自己一槍;角色被砍斷了一隻手,我們就在現實裏砍斷自己的手,這就是「對應」了。

在漫畫《噬謊者》裏,曾出現一場「對應」的賭局,每當同伴輸了一場,另一人就會經歷一種死亡的痛苦

然而創世者是「非物質」的,祂沒有人類的血肉之軀,祂真正意義的身體卻是自己的天道 ── 這就是祂的組成部份;若是把天道從祂身上剝離,所產生的痛苦就會與身體被切走一模一樣。

因此創世者要「對應」人類的痛苦,就要把天道放進一個代表自己的角色裏,去組成他的價值觀;要是他在壓力之下選擇背離天道原則,創世者就要把對應的這部份從自身剝離,以體驗義人的切膚之痛。

比方說,這個代表自己的角色若是撒謊了,叫「誠實」離開自己的心,創世者就要把「誠實」從自己的本性剝離(叫自己變得不誠實),如此祂就會痛入心脾。

不但如此,這樣還會產生一個極為嚴重的後果:「誠實」不再是宇宙間的一種真理 ── 誠實的人不會再獲得好報,他們將要與說謊者血淋淋地較勁,結果被對方的詭惑輾壓。

然而對創世者來說,祂對這些後果根本不屑一顧,祂只想與義人一同承受世間的邪惡,去體現肝膽相照的義氣,即使犧牲再多也是在所不惜。

就是這樣,創世者把天道化身而成的代表放進世間,成為一個真實的人;他就是歷世歷代萬眾期待的「人子」,他在地上的名字,就叫做「耶穌」(Jesus)。

六、耶穌

耶穌是二千年前在中東出世的人,他要來臨的預言早已在歷史上明示暗示過不知多少遍,然而到他真正來臨時,卻沒有多少人能認出他。

耶穌在畫家眼中被嚴重美化

為甚麼呢?因為宗教人仕都認定人子是個王者,應該耀眼到不得了才對,但事實上他來時只是個無名小卒:在破爛的馬房出世,父親只是個無權無勢的木匠,窮到不得了,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來都是爛透的。

唯有一樣,他的價值觀就是至高的天道。

不過這種「內在美」沒有甚麼用,因為人子雖擁有創世者的天道,卻沒有創世者的力量,所以不但無法執行,而且他硬要堅持的話,還會遭受到許多攻擊。

比如他小時候就遇上一批宗教人仕,看見他們所言不當,就按著天道講解正論;哪知到了最後,他卻被家人責備去做這等事幹甚麼。

世界在魔鬼的支配下,一切都講求實用和安全,價值觀早已距離天道十萬八千里,所以人子活在其中,只會比凡人活得更痛苦,遇上更多磨難。

更重要的是,每一次這些價值觀的衝突都是一場兇險的戰爭,因為創世者已經把自身的天道綁定了在他身上,要是他做了甚麼違背自己的決定的話,就會叫這部份從創世者身上永久剝離。

因此,魔鬼就有極大的誘因去叫人子墮落。

七、密謀

人子的降臨本是魔鬼的噩夢,因為在有關未來的預告裏,他將要成為橫掃世界的王,到最後連他們也消滅了。

但現實卻不是這麼一回事,人子來臨時只是個無名小卒,沒有甚麼客觀的實力,甚至連他本人也沒有甚麼雄圖大志,一天到黑只講一些沒有人懂的道理,和想像中的情況南轅北轍。

更離譜的是,他們竟感應到人子的靈魂就是天道本身,萬一他把意志錯用了,天道就會相應地被破壞,那時整個宇宙的規則就會變天,叫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混沌之中。

不過對魔鬼來說,這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去破除自己身上的詛咒。因為只要破壞了天道,宇宙間就再無是非對錯可言,那時所有有關未來的預告都會失效,他們就得以逃出必死的結局。

因此,魔鬼必需趁著人子還弱小的時候,引誘他背離天道。

那時魔鬼使出了渾身解數,包括利用權力、情欲、安全感、甚至宗教等等,去引誘他成為一個「靠自己」的人。此間發生了許多兇險無比的事,然而到最後人子還是不為所動,從沒背離過天道半分。

魔鬼引誘耶穌

更重要的是:隨著人子不斷成長,他開始漸漸醒覺到自己就是創世者的轉生。

八、醒覺

人子除了內心由天道鑄成外,本身只是一介常人,並沒有與生俱來的全知能力,因此他最初並不知道自己就是創世者的轉生。

但隨著他見識漸長,開始接觸到世上各種宗教和典藉,就得知許多有關「人子降臨」的預言,並且在內心的正覺下看出它們所指的就是自己。

到最後,人子就醒覺到自己是創世者的轉生,宗教學上稱為「神的兒子」(Son of God)。

所謂「兒子」,是在當時的文化裏所指的「承繼者」,不論是金錢、身份、產業、技術、以至其他一切都是承繼的範圍;所以「神的兒子」就是指承繼了神一切屬性的人,也就是祂在人間界的轉生。

對於人子來說,這卻是一份非常遙遠的關係,一點也沒有創世者是「我」的感覺。究竟這個天神在我身上遺留下甚麼意志?造我出來幹甚麼?這是他最想知道的事。

情況就好比遊戲《惡魔城曉月圓舞曲》(Castlevania: Aria of Sorrow)裏的主角「來須蒼真」,雖然他的前世是惡魔城的BOSS「德古拉伯爵」,但現在他只是一介普通少年,所以要努力尋找對方轉世成自己的原因,以及在我身上遺留下甚麼力量等等。

來須蒼真

同樣,人子在探索的過程裏也漸漸領略到創世者的意志:祂把整個天道都押了在自己身上,叫自己每個決定都接駁著祂的生命元素,所以大家早已是生死與共了。

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,深深地打動了人子的心。

為了回應祂的托付,人子決意死守天道,即使受盡全世界攻擊,也不會退讓半分;為的不是甚麼,就是不能辜負把一切押在我身上的祂。

那時人子年約三十歲,魔鬼正對他進行總攻擊,要他在威逼利誘之下偏離天道;哪知人子非常硬氣,非但沒有退讓半分,還開始對魔鬼作出反攻。

因為隨著人子確認自己的身份,開始擺脫了人類固有的潛意識限制,醒覺到自己身為「神」的能力 ── 心想事成;於是他對所有前來試探他的魔鬼狠下詛咒,使他們遭受各式各樣的精神破壞。

不但如此,人子還開始能運用各樣「超能力」,包括醫病、千里眼、變出事物、叫死者復活等等,以致招聚到大批跟隨者,包括最核心的「十二門徒」(Twelve Apostles)在內。

耶穌與十二門徒

就是這樣,他的勢力漸漸建立起來,隱約有君臨天下之勢,似乎要成為預言中要橫掃世界的王者。

九、殺神

魔鬼最害怕的,就是人子成為預言中的王,以至最後把他們消滅;因此現在看見他隱隱有起飛之勢,自然心膽俱裂了。

人恐慌時就會「死人尋舊路」,魔鬼也是一樣,往日他們用「圍堵」的方式壓制義人起飛,現在也唯有這般對付他 ── 既然無法引誘,就只有壓制。

那時,魔鬼看準了許多宗教人仕嫉妒人子聲望日濃的心態, 激動他們出手攻擊他;這些人利用各種宗教理由,在群眾面前指責人子來歷不明,又或者是魔鬼的使者云云。

哪知人子本身就是天道,面對每一個錯謬都有自然而生的反擊,不但駁得妙到毫巔,更擊中了民眾內心的天良,叫他們渴望知道更多,如此人子的聲望就急昇到前所未有的地步。

後來,魔鬼認定無法再用這些花招對付他,唯一的辦法就是以絕對的力量殺死他,否則等到他完全醒覺創世者的真正力量,就無論如何也阻擋不了,到時只有死路一條。

就是這樣,魔鬼進入了當時羅馬帝國政府官員的心,使他們怯於人子勢大,害怕他對政權構成威脅,就聯同宗教家一起消滅他。

他們所做的,就是以「莫須有」的罪名強行拘捕人子,並且以「快刀斬亂麻」的方式走過審訊程序,翌日一早就對他處以經典的死刑:釘十字架(Crucified)。

就是這樣,人子終於死了。

釘十字架

正當魔鬼以為計劃得呈之際,其實一切都在創世者的掌握之內。

十、混沌

人子的降世,本來就是創世者的一場受苦之旅,祂要與歷世歷代的義人一同「被世界逼害」,所以現在的結局正是求仁得仁。

不過由於創世者沒有肉身,祂的「被逼害」並不是指肉身死亡,而是天道的崩解;所以人子被殺後,祂就為了對應這份犧牲,廢棄了自己整個天道。

也就是說,天地間再無一股主持公道的自然力存在,即使往後有人姦淫擄掠無所不為,創世者也不會過問,而是任之由之,實行無為而治。

這種運作模式,靈魂學上稱為「混沌」(Chaos)。

情況就好像一部小說,它的劇情發展本來是由作者的「中心思想」引導的,現在卻變了一個實時的網絡遊戲,發展只會隨著參與者的互動發生,只要誰擁有足夠的實力,不管人品如何,都能稱霸稱王。

對於世界變成「叢林法則」,魔鬼自是無任歡迎,因為他們本就活在一個弱肉強食的撒旦國裏,慣了以實力說話;現在既擺脫了天道的詛咒,就能在公平的條件下勝過別人。

相對而言,天使卻是被削弱了;因為他們的力量來自自身的「正確性」,現在世事既然再無對錯之分,他們就會失去這份心理基礎,影響發揮出來的心靈之力。

因此,他們需要尋找一個新的心靈支柱,去成為力量的泉源。可是天道已經消失了,他們又能在哪裏再找一個絕對的權威呢?

答案就是人子。

十一、新王

人子雖然死了,但那只是肉身上的死亡,靈魂卻是脫離了肉身所困,回歸到靈界的大環境之中。

由於人子已經確認自己是創世者的轉生,信心就比任何人都強,所以他能發揮出最完整的心靈之力,直達無可阻擋的境界。

對於現在的他來說,天道的消失並不會構成影響,因為他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天道,只要他順著本心把意志推展到整個天地,就能打造出一片天道之國。

在這個國度裏,再也不是以一股冥冥中的力量維繫世間的因果,而是憑著人子手上結實的力量執行秩序:他只需憑著自己的心意賞善罰惡,就能讓天道落實人間。

好比在一個網絡遊戲裏,以往系統會自動跟據人們的行為給予相應的賞罰,但現在卻是由一個強力無比的玩家切實執行,或把惡人痛毆一頓,或把他看得起的人擢升。

現在天道既非無遠弗屆,人子要建立這個天國,就是要召集足夠的力量執行對天地萬物的指令,於是他去到天使的聚居之處,成為他們的新王。

那時靈界正值天道消失之際,天使急需尋找另一個權威領導自己,人子的來臨正好填補這個心靈上的空缺;就是這樣,人子按著心中的意思,對眾天使作出各種行動指示,叫天地開展了歷史新的一篇。

到了此刻,天使終於回歸到以往幻境中夢寐以求的光景:讓一個血有肉的的王領導自己,跟隨著他建立一個永恆的天國。

至於創世者,祂亦在人子身上完成了自己的心願:不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旁觀者,而是透過他的轉生參與現實世界的故事,成為當中的主角。只要看著人子種種經歷,就能與歷史上一眾角色心連心,再也不會感到寂寞。

接下來的時間,就只管看著人子完成剩下來的歷史任務。

十二、復活

人子還有甚麼歷史任務要完成呢?由於他已經是實際上的主角,所以要做的事只有一樣:制霸全域,把自己的勢力伸展到諸天萬界。

不過,由於天道已經消失在宇宙之間,再也沒有一個高次元劇本去引導世事發展,所以人子必需憑自己的實力,去把天下一手一腳地打回來。

最初人子所擁有的實力,就是靈界三份之二的天使,他靠著手上這股力量,需要處理其他尚未歸順的勢力,包括撒旦國裏剩下三份之一的墮落天使,以及其轄下的物質世界。

對於這群敵對勢力,人子處理他們的方式只有一途:不能歸順的,就要消滅。

由於魔鬼已經很清楚人子是誰,仍然選擇對他鐵了心,因此這些冥頑不靈的傢伙只能徹底消滅;相反人類卻是受了魔鬼唆擺才會拒絕他,若是知道更多的話很可能會改變,於是人子決意要讓他們認識自己更多,希望救得一個得一個。

情況就好像在《三國誌》裏,當玩家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信心,就會派出使者接觸每一個敵方有實力的人員,希望對方能「良禽擇木而棲」一樣。

《三國誌》

結果,那時人子為了向世人昭示自己的份量,就做了一件前所未有的事:復活(Resurrection)。

那時是人子死後三日,他讓自己的靈魂回到死去的肉身,返回世間成為一個活生生的人。他走了出來向門徒顯現,並且告知他們自己已經成為諸天萬界之王,指示他們成為世上的第一批見證人,去把自己「為王」和「復活」的消息傳給地上所有人類。

宗教學上,這個消息稱為「福音」(Gospel)

復活的意義,在於證實人子擁有真正的權能,不但在這個世界有效,連死後世界也有效。因此人子指出:只要跟隨他,最後也要好像他一樣復活。

那時人子到處顯現自己,見證他復活的人非常多,就陸續出現不少跟隨者,包括保羅(Apostle Paul)在內。慢慢他們建立起一個規模不少的團體,稱為「教會」(Church)。

初期教會負責起傳福音的第一線工作,他們走遍了世界每一處,甚至犧牲自己的性命,把這個消息傳給各人。

然而,親眼見證人子復活的只有當時的他們,過了若干年後,如何取信於人呢?為此,人子早已作出最好的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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